新冠肺炎康复后复工的护士看我站在那病人心安

  • 2020年7月13日

从护士变成患者,再到重回战“疫”一线

郭琴:看我站在那里,病人心安

她给儿子发了一条信息,“自己能做的要多承担一些,爸爸一个人很辛苦。”她心里内疚,陪伴孩子的时间太少了。

“我们1月7日开始穿防护服,此前还没有排查‘不明原因的肺炎’。”她可能在穿上防护服前被不知情的患者传染。

短短十几天,她由一名急诊护士变成患者,再回归医护队伍。再次穿起防护服时,郭琴的改变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医院里有了变化,走廊上贴着市民寄来的卡片,一个小学生用零花钱给他们买来午餐。还有人送鲜花、蛋糕、水果、煲仔饭。郭琴上班的第一天,交通停摆,警察敬了礼,送她到医院。同样充当护送者的,还有外卖小哥。

6号床又收进了新病人。得知郭琴是康复的新冠肺炎患者,病人们对她更信赖,围着她问“胸闷到底是什么导致的”“我今天喝的水够不够”。

一个感染的护士拿到确诊结果时,哭了。她向郭琴求助,“我该怎么办”。郭琴安慰她:“你看我不好好的嘛。”

此外,会议还提出:沙漠蝗入侵云南的可能性较小,但仍须未雨绸缪。云南将加强境外蝗情信息收集,科学研判入侵云南的路径、时间、规模,不断健全和完善沙漠蝗监测体系;并进一步拓宽各类防控物资储备渠道,扩大防控物资协议储备范围,加大药剂药械等物资和无人机防治力量储备。

看到体温计的数字后,郭琴立马隔离家人,通知单位,大量喝水,“当时往好的方向想,是不是甲流。”

病人们愿意看到她,仿佛她站在那里,就意味着一种治愈的希望。

如今,一天下来,她的防护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护目镜一片模糊。

开栏的话:面对突发的新冠肺炎疫情,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在这场席卷全国的疫情防控阻击战中,涌现出一个个平凡而伟大的战“疫”英雄。他们有的是奋战在抗击疫情一线的白衣战士,有的是守护一方平安的基层民警,有的是防疫前沿的社区工作者,有的是维持社会运转的出租车司机和快递小哥,还有来自各行各业的青年志愿者……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人们才更加相信,同心协力,共克时艰,就一定能取得疫情防控斗争的全面胜利。从今天起,本报特别开设“战疫青年英雄谱”栏目,向战“疫”英雄致敬。

“如果我没有症状,就可以帮同事一下,他就没有那么辛苦。”同事来护理她,她很不好意思,她不能走动,需要喝水时,也不想过多麻烦他们。

返岗那天,同事们一起为郭琴喊了口号,“欢迎归队!”然后穿着隔离服,一一拥抱。

儿子渐渐习惯隔着屏幕看到戴口罩的母亲,他把母亲写进作文里,那是“永远在说减肥,永远没有瘦下来的妈妈”。

“我终于理解了有些病人不忍打扰护士的心理,宁可自己憋着,也不跟护士说。”等她重返岗位时,添了主动询问病人需要的习惯。

救治和流调仍是疫情防控工作中的重要内容。王忠林强调,要坚持科学救治,极大减少重症、危重症的转化率,切实提高治愈率:加快收治,对隔离点确诊和疑似病例必须坚决收治;加大对居家自愈患者的排查力度,对没有达到痊愈标准的要全部收治;严格出院标准,抓住窗口期,给予患者充分治疗;统筹医疗资源,既保证新冠肺炎患者的治疗,又满足市民正常就医需求。要坚持科学流调,做到“及时、认真、细心、坚决、安全”,确保密接人员集中隔离,有效切断传染源。

郭琴(右)与同事。受访者供图

武汉的街头呈现从未有过的安静,让人怀念起堵车的日子。医院人少了,受疫情影响,医护之间减少走动,在餐厅里也要分开进食。“等疫情过去,我最想做的是拥抱孩子,和朋友聚餐,跟同事拌嘴。”郭琴说。

1月27日,郭琴的血液检测结果、核酸检测结果和CT都显示正常。护士长意外地收到了郭琴的微信:“护士长,了解到病房现在重患越来越多,大家压力也大……护士长看能不能请示一下,问问专家们不发烧几天后可以(工作),要是没大碍,我就来上班。”

一个40多岁的女病人,刚刚失去了父母,呼吸很差。她向郭琴倾诉,觉得自己的一生就要结束了。郭琴护理她、安慰她、陪伴她。经过治疗,她能下床走路了,还能跟家人视频。

同事忙完,走到郭琴跟前,观察她的呼吸和睡眠。“曾经我也是这样无数次巡视病人,日日夜夜地坚持了15年,现在想想都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父亲不大同意,每天问她,为什么待在家里?为什么不去医院打针?

“病人最需要的是重视,人一生病就变脆弱,渴望别人多陪伴。”郭琴说,“对轻症病人给予心理上的鼓励,重症病人有的神志不清楚,只能用一些音乐安抚。”

那位吐出粉色泡沫痰的胡姓患者经过体外膜肺氧合(ECMO)治疗,重获健康。他出院那天,正是郭琴返岗的日子。

父亲得知后有些不高兴,不愿意跟她说话。“好不容易没事了,还要再去,你在单位就是个员工,在家里父母就你一个孩子,儿子就你一个妈。”家人劝阻她。

郭琴是武汉大学中南医院第一个感染的医护人员,同事们都在紧张地盯着她的变化。幸运的是,住院3天后,她的体温恢复正常。她腾出床位,开始回到父母家居家隔离。

市委副书记、市长周先旺,市政协主席胡曙光,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市委副书记、组织部部长胡立山,市领导张曙、曹裕江、杨玲、胡亚波、李义龙、张世华、汪祥旺、龙良文、彭浩、徐洪兰、张文彤、刘子清、陈邂馨与会。

她现在每天都会流泪,看到武汉封城的消息,哭了;一个志愿者护送了50多位病人,哭了;雷神山的工人连夜建医院,她也哭了,“工人很朴素,说想为国家做点事情,以后好跟孩子吹牛”。

郭琴说自己爱感动,以前在急诊常遇到各种突发状况,一个两三岁的宝宝被货车撞伤,家人一分钱都掏不出来。病床那么大,他只有小小的一点,睁着眼睛,不哭不闹。她和几位同事看不下去,凑钱给孩子治疗。

据了解,云南有松林面积1.4亿亩,占全省森林面积的三分之一,占全国松林面积的六分之一。全省所有区域都是松材线虫的寄主适生区。2018年5月,昭通水富市因自然传播发生松材线虫病疫情,经过近两年除治,已清理疫木1.6万余株,取得了阶段性成效。云南省将力争2022年撤销水富市松材线虫病疫区,实现全省无疫情。

“疫情留下很多思考,关于你和家人、关于同事之间、关于你和整个社会的关系,以及如何面对病人。”郭琴说。

郭琴的先生与儿子在另一处隔离,儿子许久未见妈妈,只能看到手机屏幕上露出的一双眼睛。

新冠肺炎康复后,武汉大学中南医院的护士郭琴复工了。“看我站在那里,病人心安。”郭琴在自己躺过的隔离病床前,护理新的病人,“我的出现,即使不说什么,也是鼓励。”

夜晚在焦虑中度过,抢救仪器就在枕边,输液瓶滴滴答答到凌晨两点。原本与郭琴搭班的男徒弟,一个人在病房里穿行,监护仪报警声频繁响起。从晚上10点接班到第二天上午8点,脚步声没有停下来,不是平稳的步伐,而是急促的小碎步。

王忠林强调,疫情防控要坚持问题导向,坚决堵塞漏洞。群众利益无小事,各区各部门要把事关群众切身利益的问题放在心上,下决心逐项解决群众诉求;主动倾听民意,及时和群众互动,做到“心中有民”。要坚持实事求是,切实克服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减少填表任务,减轻基层负担,让基层干部把更多精力投入到工作第一线,全力打好疫情防控阻击战。

郭琴在家里隔离,看工作群里同事格外忙碌,大家讨论今天又收治了几个病人、讨论物资输送,讨论寄贺卡的小朋友。不论几点都有人在群里说话,好像没人休息、没人睡觉。

以前孩子最喜欢问郭琴:“妈妈你今天上什么班?”她常年倒夜班,一旦在家,孩子总是特别开心。“他其实想说妈妈今天不上班才好。”听到要去上班的答案,儿子默默走开。

她说服了家人:“我是第一个被感染的医护人员,也有其他同事病了,哪个家庭没有孩子,我现在要是不回去,我不知道算不算逃兵。”

很难确定病毒是从什么时刻找上郭琴的。1月12日下午,头疼,发冷。她下了夜班,一量体温,37.8摄氏度。

郭琴又依次套上粉色贴身的手术衣、蓝色的隔离服、白色的防护服,戴上面屏与护目镜,套上两层手套和脚套。同事们在防护服外给彼此写名字,有的还写着“彭于晏”。

6号病床在一个两人的房间里,10平方米,没有窗户,白炽灯昼夜亮着。她在这张病床上护理过无数病人,也抢救过危重患者。这回,她第一次以的病人视角扫视曾经工作的地方。

知道郭琴感染了,邻居开始减少与她家人接触,母亲气不过,总是跟人说:“我女儿没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远离她?”

王忠林要求,全市上下要有决战决胜的志气,我们没有退路,只能打赢不能打输;要有豪气,在全国疫情防控大局上,武汉不能拖后腿,必须要有决战的状态和措施;要有勇气,各级干部要沉到一线、靠前指挥、攻坚克难、振奋精神,一鼓作气,用无私无畏的勇气打赢这场阻击战。

住院的第二天,连轴转的护士长抽空给郭琴送来早餐,郭琴讲着前一夜的观察,两人忍不住抱住痛哭。

针对截至4月19日云南已有15个州(市)101个县出现草地贪夜蛾危害农作物的情况,云南省林草局要求各级各部门要及时准确掌握草地贪夜蛾的发生发展动态,开展联防联控,严防草地贪夜蛾暴发成灾。(完)

同时,云南省还将持续开展检疫执法专项行动,凡涉及松木制品调运,严格按照国家相关要求进行检疫检查,坚决打击违规调运松木及其制品,严防松材线虫病通过远距离调运传入云南。

(摄影周超 播音徐佳 制作李彤)

“会联想到这张床上发生的不好的事情。”她想到那位原本健康的胡姓患者,竟要靠机器维持生命,“如果到了需要仪器支持的地步,你的生命直接托付给医疗团队,你无能为力。”她想到自己最坏的结果,想到病人痛苦的呻吟、呼吸频率加快、指甲因为缺氧而变干,不能一口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第二天,体温一度升到39.5摄氏度。她验了血、做咽拭子检测,一看到是阳性,心凉了半截。当双肺毛玻璃样的CT结果出来时,医生下达指令,必须住院。

病毒也可能来自她穿上防护服后接触的6位确诊患者。采血、吸痰,都是高风险的暴露工作。一位53岁的姓胡的患者,从菜市场回家后接连高烧,转入中南医院急诊中心。郭琴把手伸进他的口腔,气管导管插进呼吸道,他的痰喷了出来,溅出粉色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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